八月九日 第一囬:大紅燈籠囬鍋肉

  兄弟们不要怪我不仗义,我的确是临时得到通知去看修改版的《大红灯笼高高挂》的,不是我矫情,我真的是不太想去,因为,因为现在我已经无法对这个剧目产生狂热的情绪了。

  下班时候的二环路堵得象一个小脚女人的心事,密密麻麻,缠绵悱恻。

  在剧场的门口,碰见了大学时候的芭蕾老师,旁边的小女孩居然有她的腰那么高了,这个老师姐姐居然想占我的便宜,硬要她的女儿叫我大哥哥,我们闲聊着,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岁月如飞刀。”

  依然是高朋满座,依然是44盏灯笼,我一个人谢绝了挤到一楼前排去的邀请,一个人走上了三楼。人来人往,我蜷缩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好大的一片空位子,我一个人用最舒服的姿势斜靠着,开幕前的闷钟响起,我俯视一切,突然有了一种天神般的感觉,天神般的高高在上,天神般的宽容,天神般的心若止水。想起当年的我,曾是一个激情四溢的杀手,现在的我却在天神般地微笑。

  修改版没有太多好说的,正如赵汝衡所言:“这次最大的变化就是没变化!”典型的炒作语言,都说老谋子老谋深算,其实赵团长才是用心良苦,虽然芭蕾第一次被炒成了一锅京酱肉,再次炒作,继续加火,则经典川菜——回锅肉已经脱颖而出。

  灯光依然经典,道具依然精彩,舞美依然醒目,服装依然绚丽,舞蹈也依然徒劳地挣扎着,虽然在流畅度上继续刻意,虽然搬来了交响编舞法,但是舞蹈还是象一辆三轮自行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汗水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当法拉利从身边呼啸而去的时候,我感到一阵无奈的凉快。所有的兄弟艺术都叫嚷着来帮助舞蹈这朵红花,但我放眼望去只看见一片绿油油的稻田。所有的美丽意境都被女演员那病态的八字脚撇得望风而逃,让我有见到唐老鸭时的捧腹。 ~~~~~~~~~~~~~~写到这里的时候,电脑哮喘了一下,世界突然一片黑暗,停电了,我从窗外看出去,黑暗中看见一盏灯笼在空中皮笑肉不笑,我无奈地睡去,世界好象回锅肉一样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