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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日 第四囬:和漢唐在海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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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没有继续评书,先对大家说声抱歉。一直以来莫名地觉得紧张,很想到海边去,很想放松一下。前些日子倒是去了一趟海边,不过俗务缠身,很难满足自己的心情。不想昨日接到汉唐班的邀请,也是命令,呵呵,当车夫——都怪骆驼学车的时候好大喜功,非要去学B照,结果只好当司机了。开着租来的金杯,我觉得自己很象一个跑长途的送汽水的,呵呵,这些汽水的牌子当然就是“汉唐”牌的。 其实说句老实话,我一直觉得“汉唐”这个名称局限性太大,当然其中有种种原因,说出来又是一段舞林的恩怨情仇,此处暂且按下不表。按照骆驼的意思,叫“新古典舞”比较好,呵呵说说而已,不需要某些人性命相扑。
暂且就叫“汉唐”吧,“汉唐”是什么呢?汉唐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倔老头,两个执着而勇于面对压力的年轻老师,十个执着而天真的学生,以及无数热心肠的人。汽车在京沈高速路上飞奔,后视镜里是一群纯真的面庞。我喜欢他们,尽管接触并不是太多,但是我骨子里是个喜欢“少数”的人,我自己就是一个“极少数”,因为某些逆境,反而凸现了更多的个性与温情。 目的地是一个叫翡翠岛的地方,据说一半是大海,一半是沙漠。这是一个周末,可想而知的拥挤,我们在昌黎黄金海岸的人缝里饕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东就又匆忙上路了。海滨的公路很舒服,这种舒服由左边的蓝色中间的泥色右边的绿色以扑面而来的风的形式展现,我有一种奔跑的快乐。
目的地还是人山人海,我无言以对,再美的风景,都会被人潮汹涌掉。不过幸运的是这里没有旅馆,所有如蚂蚁一样的游客都将随着日落离去。留下纯粹的美丽给我们——一群背帐篷的人。夜落了下来,轻柔得好像情人的爱抚,我,闭了眼,我,深呼吸,我,想你。炭火升了起来,方便面和羊肉串沾满了辣椒粉墨登场,啤酒吱嘎着流淌出来,在每个人的心里迂回成一团感动。把防潮垫铺在沙滩上,酒精给我一个沉重的上钩拳,倒下来,世界变得晶莹而斑斓——天哪!满天的星星,多得好像千万年来的心事。我一想到眼前所见的星光是几千年几万年前的能量,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时空在这里倾斜,时空在这里倾泄,历史变得单薄、可笑而无意义,完全感性的存在,纯粹感性的存在。瞪大的眼睛突然大喊一声:“左面,你们,看!”左面,左面是一片大海,大海上有什么?天哪,一轮半残的红色的月亮幽幽地俯瞰着忧郁的海面,瞪大说:“你看,象不象一个魂魄!”真是不错,那就是一个魂魄,就是一块琥珀的魂魄,幽幽的在深黑的镜面上决裂出一条血色的诱惑的路,一个声音在说:你,敢来吗?拥抱,义无返顾的拥抱,你,敢吗?哗-哗-哗—哗,一万个海浪在伴唱着。我搬了把椅子,斜歪着看她,有点头疼,因为选择而痛苦吗?我不知道,我游离在自我之外,把我的痛苦用手掰碎,扔进无边的无边,喂那些不知道姓名的鱼,让他们胃痉挛吧,白色的浪花是他们扭曲的表情。我退缩到帐篷里,这样我可以从门口仰望她,前面的海滩还有汉唐班快乐年轻的影子,隔壁帐篷里不是传来年轻的夜聊,内容其实每个读过大学的人可能都聊过,重复其实是一种可爱。一只烟燃到了尽头,我成为一块放松的岩石。 第二天,阳光激烈地殴打我们的赤裸的肌肤,直到把我们击打成螃蟹的颜色,我躺在一块气床上漂浮在大海性感的喘息上,云和光线在沙漠的脊梁上忙碌着各种刺青的方案。放松,正如我所需要的一样! 这真是一次极端舒适的旅行,这真是一个年轻而有力有激情的群体,我相信,他们,现在叫“汉唐”的这帮人,会在舞林寻到一片自己的天空的。流水记之,记忆拍案,卷起万千万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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