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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日 第五囬: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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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一切都那么促不及防,我们曾经千百次地幻想着远走,但是一点身临其境,又往往不堪忍受别离的滋味。我的心情叮叮当当地在这个城市不断维修的路面上碎成更碎的碎。 定了明天去成都的火车票,但是票还没有拿到手,我忙乱着在这个城市里,以为自己要收拾些什么?其实又如何收拾呢?这一发不可收拾的我。那个城市在西南的角落里,有我儿时短暂的记忆,我有些不安,为什么?不晓得!也许,因为。我在各种转折词中酩酊,然后将自己腌制在梦的泡菜坛里。 西南方,舞林狼烟四起,美人兮,少年吁,壮士兮,英雄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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