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六日 第六囬:路上 |
|
|
在最后一分钟跳上了南去的火车,把所有仿佛迫在眉睫的事情抛在了身后,喘息,然后用手机将那些追过来的俗事一一杀掉。在车厢的连接处抽一根烟,一个列车员用明显的椒盐普通话对我说:"先生,换票老!"我掏出兜里的票,上面写着--"北京西→成都,2003年08月20日
16:00开……" 很久没有坐火车了,我发现最近变得极端的懒散,缺乏以前那种想走就走的雷厉风行,总是有很多犹豫,总是有很多羁绊,总是有很多等一等的懒惰,是城市把我动态的心腐蚀了,还是岁月呢?我不晓得,也不想晓得。 列车与扑面而来的夜狭路相逢,厮杀成漆黑的一片,他们的剑激烈地撞击着,火花四溅,散在天空中是星星,散在大地上是碎了的灯。突然觉得原来城市是那样的寂寞,在一大片天地里他们不过是一些可怜的蜷缩,我们自以为是地生活在大城市里,狂妄得以为世界就是办公室到家的车程。火车代着忏悔在黑夜里狂奔,仰天的长啸声中有脱力的虚空,在钢轮和铁轨无休止的争吵中我坐化成一轮--一轮皓月。月亮出来了,一切的一切安静成为墨--融合解构离别重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