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住九楼
  

  我住在九楼。是的!九楼,蜗居在一间十平米的小屋子。有个不大的阳台,可以晒衣服和抽烟看风景。说是风景,其实只是可以鸟瞰这个矫情城市的一条月经带(因为它和月经带有个共性,就是:红!街南是房价火红的高尚住宅区;街北是上海妇孺皆知的红灯区)。
5岁,父亲让我猜过一个谜语--“扬帆远航”(打一城市名),所以记住了“上海”这个地名。但并未留下什么深刻印象,主要是当时在地理方面的钻研项目是越南会不会把我们灭了!后来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10岁,对上海的印象就只剩《上海滩》了,经常对着家里的镜子傻笑+摆酷。以为自己就是穿黑西装围白围巾的许文强。至于上海的真实模样?干我鸟事!
15岁,听说上海人喜欢炒股票,有人赔了个精光还跳楼!!心里暗自庆幸!觉得政府没有在全国像号召买国库卷一样买股票简直是太英明了!要都像上海人一样想不开,那岂不是完了!咱们国家虽然人口十几亿,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越想越觉得党中央和咱们大头老百姓心连心啊!
20岁,在火热的夏天满怀革命理想到了上海,刚到就对气候极端不适应!太潮!好像随时都在蒸桑那!(而现在每次回北京又干的嘴唇爆裂,深深让我体会到了人真TM的*!)
24岁,当别人问我对上海的印象,我每每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我在上海已经吃过4千多顿饭,搬过3回家,领过6万多的国家工资。倒不是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只是在1400多个昼夜里,我已经由一只张扬的刺猬退化(或进化)为了一只温顺的兔子。喜爱轻柔的抚摸。讨厌当头的棒喝!偶尔酒后的原形毕露会在次日的清晨烟消云散。《肖申克的救赎》中说:“体制这个东西,你原先讨厌它,排斥它,最后你离不开它!”
外地人提起上海的用词主要是是温软,斯文,功利。上过中学的人都知道,上海古属吴越。《汉书·地理志》里记载:吴越之君皆勇,“故其民至今好用剑,轻死而易发”。从春秋到六朝,这里涌现过许多战将、斗士、剑客。“吴好剑客而士多创瘢,楚好细腰而国多馁死”。直到两汉以后,这里的民风才由好武逐渐转向尚文。看来温软,斯文倒是有据可查。那功利一说呢?我想大概是近代开埠后的风气使然。不过话说回来,俺们大中国自改革开放后何处不拜金?谁人不功利?只是很多人自己功利也就罢了,还要立牌坊。这样想想,上海人倒有几分光明磊落的意思了!呵呵!说笑了!
昨天梦里佛对我说:摇滚听多以为自己是愤青,电影看过以为自己是小资,狗屁放多以为自己是才子,被人抽了后才知道自己是傻子!
九楼,这个九字我喜欢的紧!中国人说:天道忌盈。所以中国文化里找不到十。想到这里,不觉开心的笑了,似乎满足了自己的那一点酸劲。。。